草草地吃了一点。后来客人断断续续地来,我这个寒暄两句,那个寒暄两句,想把客人安置好了再用晚膳,谁知道等我把客人安置好,又要发轿了。”他感慨道,“以后我们的儿子成亲。我肯定会在一旁帮衬、指点,决不会让他像我这会似的,慌慌张张的。”
傅庭筠不禁扑哧地笑。
有人叩门:“赵大人,时辰到了。”
喝完交杯酒。新人要坐在床上,单独呆上半个时辰,谓之坐床。
傅庭筠微微有些惊讶。
已经有半个时辰了吗?
她朝赵凌望去。
赵凌嘴唇微张。好像也很吃惊似的。
两个人在一起,说说笑笑的。时间过得很快,也不觉得孤单寂寞。
傅庭筠忍不住微微地笑。推了推赵凌:“还不快去!”
赵凌低声道:“那你等我!”
傅庭筠脸上烧得厉害,羞赧地转过头去,不理睬他。
赵凌低低地笑。
陌生的妇人已推门进来,身后还跟着陈石氏。
赵凌朝着两位妇人拱手行礼:“辛苦两位了!”
“不客气,不客气。”陈石氏还是第一次见到赵凌,飞快地睃了他一眼,笑道,“大家都等着赵大人去敬酒呢!太太这里您就不用担心了,我和李夫人会陪着她的。”
傅庭筠听着骇然。
她,她现在竟然已经是太太了……想起大堂嫂,嫁入傅家二十几年,如今还是奶奶……
赵凌再次向两位妇人道谢,这才出了新房。
陈石氏向傅庭筠介绍那陌生的全福人:“……旗手卫左卫同知李云翔的夫人。”
赵凌虽然是三品官,皇上却还没有赏下封诰,而且就算皇上有封诰下来,一般都是先封赵凌的母亲,然后才轮到傅庭筠……那李云翔的夫人既然被称为夫人,肯定是有封诰的。
傅庭筠不由多看了李夫人两眼,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在新房门口探头探脑的阿森。
她不禁展颜,朝着他招手。
阿森却一溜烟地跑了。
大家都笑了起来。
陈石氏就道:“这是你家小叔吧?长得可真是漂亮。”
她的话音未